秦三迷迷糊糊的看著這個世界,心裏琢磨著這tm又穿越了?
身上還有濕濕的水漬,隻不過這不是狐狸嶺裏泛著血腥味的水,而是充滿泥土的味道。
河邊一個老漢牽著牛路過,看進秦三,大聲喊道:“三爺這是下河摸魚去了?”
秦三一臉苦笑,問道:“嘴裏嗆了幾口水,鬧得我這記性也不好了,現在是什麽年代?”
老漢看起來歲數不大,卻留著地中海的發型,頭發披散著到了肩膀。
皮膚被太陽曬得黝黑,就像旁邊的老黑牛一樣。
“三爺可真會說笑,現在可不是民國八年嘛!”
秦三再一次震驚了,自己這一次穿越的比一次早,再穿越幾次,估計都成猴子了。
“你這辮子倒像是剛剪下來的。”
老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咱這深山老林裏麵誰來,革命都是革了外麵的命。這辮子跟了我幾十年,這不是舍不得嗎?前些天才想開剪了去。”
“馬上天黑了,你就別在河邊摸魚了,感冒著涼了可不好。”
老漢說完,牽著黑牛走了。
秦三望向遠方,夕陽還是自己看過的那個夕陽,隻是自己這輩子的家在哪兒,誰又能告訴他。
在狐狸嶺落水時是冬天,這裏卻像是春天。
秦三渾身濕透,卻也不覺得冷。
他漫無目的的朝著山坳裏走去。
因為目光所及,那邊似乎有人家。
遠處似乎有個石碑,秦三走近一看,上麵刻著三個字“紙人村。”
對於這個村子,秦三沒有任何印象。
鑒於上次的穿越,他似乎已經摸清了套路,隻要自己裝傻充愣就行了。
果不其然,走進村子裏,便有許多人跟他打招呼。
秦三點頭微笑,盡量不露出馬腳。
一群小孩子在路上玩耍,突然有一個小男孩兒跑向了自己,嘴中還大聲喊道:“三爺,你可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