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蠱?”
阿木朵的臉上充滿了疑惑。
“那是什麽意思?”
既然連這意思都不懂,肯定不是秦老太爺那頭的人,秦三對於阿木朵的信任更多了幾分。
“不知道就算了,因為我的死對頭是煉蠱師,怕你和他們有所牽連。”
“我們世代生活在冰川裏,學習都是馭獸的方法。”
秦三差點兒驚掉了下巴,這看似柔弱的小女子,竟然是個大佬!
看著在洞口乖巧像狗的狼,秦三就應該早就想到了。
“在我先祖那一輩,人是敬畏自然的。可這些年,太多生靈死在槍下,馭獸一族在我死後,也會從這個世界消失了吧?”
阿木朵這話說的太過於悲涼,以至於秦三也忍不住的想到了自己的這些荒謬的經曆。
確說這女人比秦三更快的調整好了心態。
她重新下了床,臉上已經恢複了血色。
拿起脖子上掛著的木笛,阿木朵輕輕一吹,在洞口不斷走動的狼群,竟然安靜下來,齊齊的把頭轉向了她。
木笛再次發出了清脆的聲音,狼群朝著洞外跑去。
阿木朵緊隨其後,秦三也追了的出去。
“阿木朵,你這是又要去打架嗎?”
“我們是守護冰川的族人,必須驅趕所有破壞冰川的人!”
阿木朵目視前方,原本就秀氣的臉上多了一絲英氣。
秦三知道自己阻擋不住,也跟在了阿木朵的身邊。
因為他跟冰川下的那群人也有著數不清的仇恨。
“阿木朵,你剛才吃的是什麽,能夠恢複的這麽快?”
阿木躲看向秦三,眼神中都幾分傲嬌。
“我的也是祖傳秘方,不能透露。”
兩人輕鬆的氣氛隨著越來越靠近,變得越發的凝重。
他們趴在冰川之上,看著下麵的人扒狼皮吃狼肉,阿木朵的牙齒咋不停的打顫。
把笛子埋進雪裏,阿木朵輕輕吹了一下,狼群得到了命令一般,從上麵狂奔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