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地上的那隻手,竟然是小夥計的。
他一隻手痛苦的抓著眼睛,另一隻手抓著門外的土地,像是要爬出去一樣。
小夥計的身體也早就被凍得僵硬,他也死去很久了。
秦三第一件事想到的就是報警,他慌亂地跑到櫃台前,想看看靈通當鋪裏有沒有電話。
突然門被推開,原來是暴發戶一家拿著禮物,來感謝謝靈通了。
看見眼前的一切,暴發戶的妻子慌忙捂住了兒子的眼睛。
暴發戶雙手顫抖,指著秦三說道:“你……你這個殺人犯,我要報警!”
說完,拽著老婆孩子跑進了車裏。
秦三攤坐在凳子上,他不能跑,要是跑了這件事情就真的說不清楚了。
不出所料,過了不到20分鍾,兩個身穿製服的人跟著暴發戶一起跑進了靈通當鋪。
那兩人看到坐著的秦三顯然一愣。
這段時間足夠一個人跑很遠的路了,這凶手竟然還大搖大擺的在當鋪裏坐著。
還沒等秦三解釋,他的身體已經被穿著製服的這兩個人壓製。
秦三知道這時喊冤也沒用,隻得乖乖的和他們上了車。
路過暴發戶的車時,秦三往裏麵看了一眼。
暴發戶的老婆捂著孩子的眼睛,在瑟瑟發抖。
審訊室是老式的桌椅,麵前的人穿著深綠色的製服,很威嚴的對著秦三喊道:“老實交代,你到底做了什麽?”
秦三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給了公安,可公安顯然不相信。
“你當時就在案發現場,嫌疑最大,等我同事取證回來,看你還狡辯不狡辯。”
秦三被關押在一個隻有一個小鐵窗的屋子裏,等了大概一個小時,穿製服的人匆匆的走了進來。
“證據不足,和你的嫌疑沒有擺脫。你可以申請假釋,但是需要有擔保人。”
秦三一臉苦笑,秦家沒人了,也不能讓大林叔過來給自己擔保,怕是連路費都湊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