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自己都沒想到,自己這歪打正著的還把秦三救出來了。
“你小子別睡覺了,趕緊醒醒!”
胖子拍了拍秦三的臉,可他還是一動不動。
秦三能聽見胖子說的話,可就是動彈不了,也睜不開眼睛。
繭蛹之中含有麻醉的東西,這化成水了都鑽進秦三的身體裏,放誰身上也抵不住。
胖子答應了林凡凡,也不能把秦三自己扔在這裏,隻好把他扛在背上。
不管這是在哪裏,都得先離開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胖子背著秦三走了幾裏路,已經累的氣喘籲籲。
這一路上除了看見些許人留下的東西,全是茫茫的荒草。
胖子饑渴難耐,拔了根草想要看看下麵有沒有水。
可這地麵和草根一樣,幹的擠不出一絲水來。
胖子無力的躺在草地上,看著快速飄走的雲朵,心想著能不能掉下來一朵,讓他解解渴。
馬蹄的聲音由遠而近,隨著“籲”的一聲,一個男人從馬上**,站在了胖子的麵前。
“我的朋友,你們怎麽在這裏?”
胖子口幹舌燥,看著馬的**都想吸上兩口。
馬似乎感覺到了胖子貪婪的目光,嚇得往旁邊走了幾步。
“我的朋友,它沒奶了。”
那人從馬背上拿來水壺,遞給了胖子。
“我這裏有馬奶酒,你要不要喝點?”
胖子哪裏會客氣,擰開瓶蓋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你們從哪裏來,怎麽會在大草原上?”
胖子厚著臉皮苦笑,他自然不能說從地下來的,可別被當成盜墓賊抓走了。
“我們來走親戚的,誰知道親戚搬家了,也沒說一聲。”
那人噗嗤一樂。
“我們這裏有冬季牧場和夏季牧場,馬兒不能總停留在一個地方,會餓死的。我叫那順,你的親戚叫什麽名字,或許我可以幫幫你?”
胖子哪來的什麽親戚,又硬著頭皮說:“我弟弟在路上病了,等把他治好再去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