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見袁紹有些惱怒,趕緊解釋道:“皇上有令,封你為渤海郡守,賜爵邟鄉侯,這是皇上的旨意。這是何等的榮耀?”
誰知袁紹一聽“好消息”,頓時臉色一沉,雙手攥緊,額頭上的血管暴起,整個人就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逢紀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董賊好手段,既然韓文節是冀州牧,為什麽隻封了渤海郡守一職?真當我等好欺負?”
在逢吉看來,韓馥又怎能與袁紹這種豪傑名士相比?
但董卓的這一招,卻讓袁紹在渤海城中,徹底的失去了生命。
韓馥沒有野心,沒有能力,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董卓並不擔心他會造反,而是讓他擔任冀州牧,以此來震懾袁紹。
就算袁紹在海中聲名赫赫,舉世皆知,但韓馥身為冀州牧,卻可以在官職上壓製他,讓他的野心難以實現。
“董賊,我跟你沒完!”
袁紹將使者趕走,心裏的怒火還沒有平息。
看到袁紹氣得不行,逢吉連忙勸說道:“老爺,要不你寫一封信,請橋元偉幫忙?他既是太尉橋玄家的兒子,也是漢東郡的太守,無論在朝還是在民間,都頗有威望,定能助你一臂之力,舉起義旗,與董賊周旋。”
橋瑁的名氣很大,地位也很高,如果能請他幫忙,那就是一件好事。
可是事情到了這一步,袁紹卻是猶豫起來:“董賊勢力龐大,兵鋒正盛,天下還有誰敢造反?再說了,若是我現在隻是一個小小的渤海知府,手無縛雞之力,縱然造反,又如何能服眾?”
“主公,董卓離開了西涼,在京城建立了自己的勢力,現在袁紹已經是皇帝的人了。他在洛陽的殘暴行徑,早已惹得文人怨氣,此時隻要有一人高舉雙手,天下英雄必然會齊聲響應。”
“而且,主公也可以讓橋元偉,在驛州秘密製造三公轉移書信,以袁氏的聲勢,這世上,除了主公,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