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蘇澤認可,同時看到世間武道最強大的頂峰,王越露出滿意的微笑,完全閉著眼。
“師父!”
王越部下,盡忠盡義,竟無一人屈服,盡力決戰,包圍蘇澤。
可是力量對比太大,過了一會兒,可是非殿中又成了一片死寂寂靜。
宮門又開了,隻剩下蘇澤一人腳踩著血,信步走出來。
“皆忠烈之士立碑銘厚葬之。”
“遵命。”
收拾好看守,蘇澤取下頭盔,步步緊逼,跨進卻非殿中。
這時正廳裏,空寂無人,早有侍婢們跑來跑去,隻有劉協獨自獨坐帝座。
殿門關閉,劉協嚇的發抖。
僅僅是因為自己內心最害怕的人就會被殺。
咿呀一聲,殿門由門外推了出來。
來時穿著玄甲、甲葉,暗金色的龍影浮在水麵,隱約可見。
“神武侯你是不是來害死朕了?”
劉協強裝平靜,可那顫栗的聲音,仍透露出心底深處的惶恐與不安。
蘇澤看向劉協,淡淡說道:“皇上剛才劍師王越和一百二十二名宮廷禁衛都被您殺死了。此忠義望君銘記。”
劉協嚇得渾身直打哆嗦,一句話也沒敢發。
害怕死亡使他耷拉著腦袋閉上了眼睛,隻有胸口劇烈跳動著的心髒給了他些許他仍然活著的感覺。
紅豔豔的血,順著刀刃,點點滴滴地灑進一塵不染的正殿裏。
好靜,靜得好像能聽見血滴在地上的聲音。
滴答、滴答~
蘇澤收刀回鞘,張口打破了寧靜:“皇上,為什麽謀反?”
怒火使劉協忘了恐懼與不安,兩眼紅得像血一樣,氣憤地吼著:“問出這句話神武侯是不是感到可笑呢?”
蘇澤的表情,依舊冷淡而漠然:“一個男人,既沒有才德又沒有聲望,隻因他父親為帝,便天真地以為他理當執掌大權號令天下。這,就是所謂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