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客氣,我早丟了官,你要是不反感的話,叫我先生就行了。”
種輯和王服聞言,麵露喜色,畢恭畢敬地拜了拜:“是的,同學們謹守老師的教導。”
雖然不可能是盧植關門弟子,但是這個老師和學生的名字,也是不可能隨便得到的,說出來就可以嫉妒死很多人。
但欣喜之餘,談話氣氛又顯得莊重嚴肅。
種輯忍不住問盧植道:“老師,這事說得怎麽樣?”
盧植喟然長歎:“有負所托我也勸不下去神武侯堅持追究榜上有名者,此事我無法解決,大家好其。”
說著也沒等到種輯和王服回應,盧植開車走了,今天和蘇澤交手,令他心力交瘁、差一點點都難以抵擋。
洛陽之事,他既不願過問,又無法過問,今又回幽州故裏,安度晚年,以之殘生。
而種輯與王服二人卻為眼前的情況感到頭痛。
“這下咋辦了,莫非真的要反過來說?”
種輯懊惱之餘,原以為王服煞費苦心請盧植來,可以使蘇澤歸心似箭,沒想到會有如此下場。
而王服也沒有想到,現在的自己,臉上的表情終於不能再保持淡泊,流露出些許焦慮與不安:“為今日之計,惟有作意。”
兩人對視了一下,均無聲的點點頭。
世家、或儒學改造後的士族作為既得利益者在現行製度中決無輕易拋棄到手利益之勢。
蘇澤用新技術做誘餌可能會使部分世家更換門庭,但是很明顯,並非每個人都樂於接受這一變化。
例如種輯與王服身後所屬家族勢力都是世家中死硬分子或激進派,最頑固、最執著的“祖宗之法,不可以更改”,拒絕所有改革與變革,想繼續獨占全社會權力,資源乃至觀念。
他們對蘇澤拋出的一點商業好處嗤之以鼻。
不要以為儒門名士每天都掛在口頭上三綱五常君君臣臣,真的認為自己忠義無雙。其實一接觸世家根本利益,即使皇帝也敢於舉兵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