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改變是圖書的定價。
洛陽城內甚至和湧現出一些銷售各種通過印刷局成批印刷書冊的特殊書店。
郭嘉接過東漢經學大師馬融注釋的《春秋三傳異同說》一書,打開後仔細閱讀了這幾段經文,不禁露出一種震驚的神情:“標點符號斷句的方法,的確新穎而實用,更為可貴的是打印出的字體,竟這麽清晰明了,印刷術真是神乎其神。”
戲誌才也拿起一本被蘇澤魔改過的《墨經》,讀完後感慨不已:“我還看過《墨經》,這裏麵好像和我讀過的那一本,相差很遠。”
荀彧笑著給戲誌才解釋道:“在神武侯增刪改後的版本中,筆者也見過,從內容上看,比本來淺顯易讀的要多得多,而見識和理解,則要好得多。”
墨家如今幾乎是唯蘇澤馬首是瞻、兼愛非攻之類,雖也口若懸河,其實更有弟子,沉溺於科技的大海中,尋求最純之學問。
因為蘇澤所強調的任何一種社會製度的完善實質上就是要滿足生產力發展的需要。
且與其糾結於哪一種社會製度更為發達,倒不如先靜下心來從事科研、提高生產力,這也正是墨者所應追求的目標與任務。
很顯然,墨者們很快就認同了這種理念,並且身體力行。
郭嘉與戲誌才初次接觸這一概念,一樣內心得到了空前的衝擊。
“神武侯之思,乍一聽來,感到可笑,然仔細一想,對照曆史,倒也切合得無以複加,真讓人深思。”
郭嘉之前並沒有真正與蘇澤有任何聯係,對於蘇澤的很多信息,都隻是通過道聽途說。
所以對蘇澤在思想上、學術上的成就也確實不是很了解,畢竟儒門影響還是很大的,蘇澤各種“離經叛道”,經名士之口傳揚後,自然是黑慘了,基本沒啥好說的。
沒有親臨洛陽,完全看不到實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