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攻占鄴城、立足未穩的於毒、白繞率幾萬黑山軍前來進攻,袁紹果然寢不安席、食不甘味、為之擔憂。
今天聞捷報的我心中暗自釋然。
然後眼睛微微發冷,命令左右各一聲:“傳命召集大家商議。”
不久,袁紹手下的一幫文武都到州牧府聽命。
袁紹閑聊幾句後,環視四周開門見山地問:“我要派兵去兗州大家覺得怎麽樣呢?”
剛取得勝利,守鄴城時,慶功宴還來不及舉行,便想發兵兗州,足見袁紹在這件事上是何等地操之過急。
然而,他的手下卻有許多明白人,包括荀湛都毫不含糊地反對:“主公不可能,現在我軍立足不穩,冒進上陣,很難有勝算。”
袁紹卻不甘心:“蘇澤到兗州來,豈不是立足未穩麽?能不能與地方望族聯係一起征討這個獠?”
兗州和冀州隻是隔河相望而已。
特別是東郡這地方離鄴城太近了,威脅太大了,幾乎令袁紹如鯁在喉。
荀湛何等聰明,自然明白袁紹的意思,但還是力勸:“兗州甫經兵燹,民心所向,這時想聯合地方望族起兵征討蘇澤是絕對不可能得逞的。何況,呂布並州狼騎在河內,和黑山軍雖然打退了,但主力部隊還在,對於我冀州還虎視眈眈。這樣一個內外交困的國家能不冒著風險派兵去討戰嗎?”
還有一些謀臣認同荀湛的看法,這些謀臣多是當地世家豪族出身,天然反對當下發兵,怕於毒、白繞殺了一支回馬槍又來了。
所以他們都勸袁紹攘外要先安身立命,凡事等到平定冀州再做。
黑山軍如果一日不除的話,一日之內他們是無法答應袁紹的主動的。
袁紹好謀略又不斷腸,見眾人群情湧動,齊聲反對發兵,也唯有按捺內心鬥誌,選擇服從眾意。
伴隨著蘇澤和青州黃巾軍兗州之戰告一段落,噩耗傳來,天下英雄,亦都注意到了此役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