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自己就是大師,知覺有多麽靈敏,完全不需要交手,便可以感覺出蘇澤所散發出的恐怖氣息。
這可怕的感覺就像有一萬根指針紮入了毛孔。
僅僅隻是一個照麵,看了一眼,顏良在蘇澤麵前,就有種/馬上想要轉身逃跑的感覺。生物們的本能提醒他麵前的這個人完全就是個怪物。
決不可力敵!
顏良如臨大敵:“神武侯您當真是想侵犯冀州而和我軍交戰不成功?”
蘇澤卻是一臉淡然的笑容:“顏將軍說笑置之,算起來,鄴城快到失守的時候了嗎?我為什麽要多此一舉率兵入侵?”
這句話直接引起了顏良的心跳:“您怎麽說呢?鄴城丟了嗎?為什麽會這樣呢?那是萬萬不能的!”
顏良認為蘇澤說的太可笑了,完全不信。
蘇澤卻笑得相當自信:“所謂計謀,是趁人心之隙,以達既定目標袁本初自恃妙計奪取冀州,殊不知不是浴血奮戰才有天下,何處坐實?他的安排,在我心中,真是漏洞百出,根本令人無法直視。”
顏良雖不明白蘇澤的意思,但看著他這樣言出必行的樣子,心裏更不踏實,對鄴城是否真有什麽問題產生了疑問。
蘇澤看出了顏良的不安,調侃他道:“今天,不就是把你打死了嗎,我才決定把你放回。跟袁本初說了,那就是我第二次教訓他,陰謀詭計嘛,畢竟難登堂入室。欲收複冀州,正襟危坐浴血”
眼看著神武軍擋住了去路,又追了上來,要脫離冀州疆域範圍。
顏良心係鄴城的安全,立即決定舍棄追捕,撤軍歸降。
而張飛與呂布就是來找蘇澤的:“在主之上。”
“哈哈,這回,可真費勁二位啦。”
蘇澤走上前去,扶住了他們。
雖說兩人出發之前,蘇澤早就和他們商量好了,這一戰旨在詐敗誘敵,千萬不可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