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張邈、張超兄弟二人並不笨,深知僅憑一己之力,決非蘇澤之敵,所以不敢做出任何挑釁行為,而是始終十分低調。
蘇澤遣使前來收集糧草時,便乖乖兩手奉上,但暗中謝絕了蘇澤指派的官吏,也謝絕了某些不利於自己的政令,實行於泰山、濟北等地。
“不見棺材不掉淚呀。”
蘇澤殺人的心思早已動了起來,即使不給任務獎勵也要躺在榻上,豈不是讓別人鼾睡?
不管是誰,在占領兗州後,不能中途停止統一全境。
張邈與張超顯然並不具備正麵交鋒的力量,但他們心懷種種小心,拒絕望風而降,這種做法本身便是一種取死之道。
所以隻稍一想,蘇澤就作出決定,向郭嘉、荀攸命人說:“返回後,立即整軍準備,並派使者通知張超和張邈兩人,或降清或戰死。”
“是。”
……
泰山、連綿汶水與三川的匯合處即是郡治奉高城。
大量破碎的巨岩隆起地表構成了連綿雄奇的山勢。氣象之盛是五嶽之首、萬山至尊。
這樣一個山川環繞的地方,自易防守。
但這時奉高城內,張邈卻擔心不已,廢寢忘食。
即使是高聳的群山、濤濤大河都無法給予他絲毫安全感。
哥哥張超趕到,一見麵便問:“長兄,聞神武侯派使者來,百姓如何?”
張邈情緒不振:“我已約好他到驛站去住宿。”
見兄長神情似有不對,張超心裏立刻有了一種壞預感,忐忑不安地問:“大哥哥,有問題嗎?”
張邈歎氣:“蘇澤發出最後通牒——降和亡——要我們從這兩個通牒中選擇一個。”
簡單一語,卻顯示出無比霸道、不容違逆之意,更帶有無盡殺機。
隻是由於蘇澤做到了。
“蘇天明真的欺人太甚了!”
張超心中憤怒,頓時大聲怒罵:“我們兄弟被趕出陳留城,去泰山、濟北,而他留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