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理解的人類道德下限實在是過於淺薄和輕率。
……
一路飛奔,返回昌邑後,蘇澤馬上召集郭嘉、荀攸二人前來議事,把昌豨前來襲擾之事始末、前因後果娓娓道來。
郭嘉聽完,凝眉沉思,嘀咕道:“尹禮、吳敦二人即便是,本當泰山寇、效力於金錢,都是很平常的事。但是孫觀這個人,據我了解董卓入京的時候,就已經投奔陶謙了,立了很多戰功。這次還摻了進去,怕是有不可告人之目的吧。”
蘇澤則是覺得可惜:“那時逃跑的別的馬賊中,我所帶騎兵太小,追不上,青州兵可以打擊潰仗但不能打殲滅戰,不然當可以擒獲孫觀時,馬賊就懂了。”
荀攸捏著下巴上的小胡子說道:“陶恭祖之旨,不難猜知,倒底在許汜身上,這個人與昌豨狼狽為奸,所圖非微,主人要怎麽處理?”
許汜與昌豨狼狽為奸,目前僅有昌豨一人的證言,完全不足以指許汜。
因為昌豨就是泰山寇,所以他的言論,毫無公信力可言。
蘇澤想了想,決定放長線釣大魚:“當下殺掉許汜除了發泄怒氣外沒有什麽意思,隻需打草驚蛇讓其餘人躲得更深一些,先留他在台上。”
殺死許汜,兗州就不會穩定下來,當地就會反對他的世家豪族,就不會順從他。
倒是那些本來可能倒戈於蘇澤身上的世家、豪族們,心裏都會有所顧忌,生怕蘇澤會是個心狠手辣、嗜殺成性的人。
倒扣了許汜,偷偷安排了人盯著,便可得知,平日裏誰和自己往來最勤、最密,便設下天羅地網以便一舉擒獲這幾人。
政治,有時就玩弄這齷齪的工具。
直接掄刀殺人,就是莽夫,耗費非常多力量,隻得到3、2分的結果,效率太差,還容易讓自己成為舉世之敵。
蘇澤就沒有那麽笨。
搞定許汜之後,輪到陶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