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證實馬騰與韓遂這一次無論如何也無法拿下長安,未來整個關中一定會是以馬騰,韓遂為代表的西涼軍閥聯盟與以曹操為代表的朝廷勢力鬥爭。
同時他還真好奇曹操為戰士們舉行了什麽喪事。
一直到他真真切切地見識到了這葬禮和整個軍隊。
那正是他所希望的部隊,而我也應該擁有部隊應有的樣子。他們高昂的精神、臉上的信心和對同袍們的愛時刻提醒著他們的堅強。
他想加入我的部隊!
一種想法應運而生。
他知道不該這樣認為,可這想法卻像怎麽都無法清除的野草,恣意地在心中擴散、生長、糾纏。
就是馬岱也這麽認為的。
皇甫嵩,朱儁等等,亦不足為奇。
皇甫嵩曾親自出馬統領這支大軍,起初隻認為這支大軍能像過去北軍五校那樣驍勇精銳、令行禁止、當世強軍。
不過,愈是深人軍伍,就愈是驚心。
隻不過他在可以看到這支部隊動作工整、十分聽從指揮的同時,卻再沒有看到更多的東西。隻不過作為名將直覺上他能夠感受到那個根,那個完全怪異在其他部隊的根上。
朱儁旁若無人,心生黯然神傷,從一開始曹操就不將其收編為禁衛軍,就知道皇上雖不空閑,但並不將其視為棟梁之才。
現在一看,果然是這樣。
陛下不僅不認可他們這些將領的軍隊,就連他們這些將領也不認可。
忠魂殿位長安皇宮之西,距皇宮僅一步之隔。
麵積不可謂不大,從外觀上看是方正的,全身都是黑漆刷成的,看上去異常的古樸莊重。裏麵鋪著名貴豫章木,它每麵牆靠上都是安放骨灰和銘牌用的木架。
忠魂殿正中,還供奉著一尊等高香爐,凡來這裏拜祭的,都可敬獻。
一陣哽咽之後,骨灰排排安放到木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