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
蘇澤一步跨進大廳,頓時引起了宴會上眾人的注意。
上一任河東知府董卓,如今已經到了洛陽,再也沒有回來過,蘇澤的府邸也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現在的安北軍,實力強大,已經將白波的叛軍逼得節節敗退。
不過,當地的權貴們都很擔心蘇澤會變成董卓,所以他們的擔憂很快就會變成現實。
蘇澤身披鎧甲,在宴席上行走,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將原本應該是一片歡聲笑語的宴席,變成了一片金戈鐵馬的聲音。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個陷阱。
蘇澤大馬金刀地端坐主位,目光漠然地掃過眾人,然後朗聲開口:“各位皆為河東望族,世家子弟,如今天下風雨飄搖,板**識忠良之時,誰敢帶頭?”
董卓就是用這種方式,逼迫別人捐款,也就是敲詐勒索。
所有參加宴會的人,都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似乎在用一種無聲的反抗,來反抗蘇澤的“暴行”。
“一群吝嗇鬼。”
蘇澤心中冷笑,卻也不生氣:“看來大家都不想要了,本以為你們都是忠義之輩,現在卻是讓我失望了。”
一名相貌清秀的中年書生道:“北鄉侯,你這話就不對了,從黃巾之亂到現在,到了河東,匈奴經常來攻城,河東已經是貧瘠之地,我們怎麽可能給安北軍提供足夠的糧食?”
“你這借口還真不錯,怎麽稱呼?”
“我叫周榮,沒什麽大不了的。”
周榮謙虛地自我介紹,眼神中的傲氣和不屑,溢於言表。
河東郡汾陰周氏,漢汝墳侯周仁後裔,乃汝南安周氏一脈,門第極高。所以周家人,從來都是眼高於頂。
周榮率先表示了抗議,其餘的大家族,也是紛紛附和,堅決不肯捐款。
“所以,你們都不願意捐款了?”
蘇澤冷眼看著麵前一群衣冠楚楚的才子們,一襲錦衣華服,跑到這裏來哭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