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王帳之內。
須卜骨都中了風寒,躺在病**,就算是熊熊燃燒的火焰,也無法驅散他的寒意。
“大皇子,單於有請。”
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漢衝了進來,赫然是須卜骨都的大兒子阿卑骨。
阿卑骨生性凶殘,嗜殺成性,是所有人都不喜歡的,“阿卑骨,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親愛的父親,我來看你。”
阿卑骨無視須卜骨都的怒火,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立刻離開這裏,咳咳!”
連阿卑骨的麵子都不給,兩人的關係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阿卑骨可不管自己的父親是死是活,他譏諷道:“父親,您年紀太大了,您看您的,您的身體太差過,恐怕連拉開獵弓的力氣都沒有。倒不如把單於的位置交給我,你就可以安心的養傷了。”
“我還活著,你這個孽障!”
須彌都的臉都色,他本來就很虛弱,再加上這股壓力,更是讓喘不過氣來,不劇咳嗽。
白波賊造反的時候,須卜骨都就是帶著他的部下來的。
但當地居民聚集在一起,搜刮了所有的須卜骨都,卻沒有任何收獲,反而損失慘重,在返回的路上,他還得了風寒。
現在,他雖被冊封為單於,地身份。
其實單於的位置,已經到了搖搖欲墜的地步,隨時都有被人推翻的危險。
但誰也沒有料到,最先向他發出挑戰的,居然是長子阿卑骨。
長子的不孝,並沒有引起須白骨都的怒火,畢竟他們在草原上就是狼,新的狼王殺了一隻老狼,也不會被人鄙視。
當年的冒頓單於,不也是殺了自己的父親,繼了王位,為建立了一個史前例所未的帝國?
真正讓他惱火的,是他的愚蠢。
“給我滾,不要讓我看見你這樣的白癡!”
說完,他就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