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就能繼續進攻中原,奪取漢家的江山。
輸了,就會一敗塗地,被逐出河套,淪為一條喪家之犬。
為了這一點,去卑和呼廚泉都把全部的兵力都集中在了一起,這一仗打不贏,就是全軍覆沒!
一望無際的草原上,南匈奴聯軍號稱十幾萬人,就像是一頭趴在地上的野獸,渾身散發著濃烈的殺意,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此處地勢開闊,地勢平坦,最適合大範圍的鐵騎衝鋒,對方偏偏要在此與我們決戰,真是愚蠢之極。”
去卑沒有和蘇澤打過交道,對於蘇澤的名聲,他並不怎麽在意,認為這隻是一種誇獎。
其他南匈奴大貴族也是這麽想的:“聽聞蘇澤年紀不大,年紀輕輕,能有多強?”
“哈哈哈,右賢王和左都尉說得對,這一戰,我們必勝無疑。到時候拿下並州,說不定還能去洛陽看看。”
在場隻有呼廚泉,他見過蘇澤,但還是有些緊張,提醒大家不要掉以輕心。
不過,即便他是南匈奴的左賢王,也沒有人在意。
隻是匈奴人信奉弱肉強食,呼廚泉剛剛在西河郡戰敗,他的話語並不能代表什麽。
很快,匈奴大軍就做好了攻擊的準備,去卑、呼廚泉的八萬鐵騎,被分割成三十二支規模龐大的軍團,組成一個方圓二十裏的龐大軍隊,聲勢浩大。
數百麵旌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幾乎將整個天空都遮擋住。
這樣一支可怕的軍隊聚集在一起,蘇澤的那些匈奴隨從們,一個個都是戰戰兢兢,還沒開打,他們就開始害怕了。
於是蘇澤隻好親自坐鎮中軍,指揮兩萬匈奴大軍穩定軍心,並將烏車渠、安波攝各自率領五千騎兵,沿江布陣,固守左翼。
而這三千虎將,分別在右翼,以張遼為首,以此為底牌。
為了保險起見,蘇澤將新學的遠程攻擊千裏交給了張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