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澤的手輕輕搭在了文件上麵,目光卻一直停留在院長辦公室的大門上。
過了良久,江澤才回頭看向朱西問道:
“朱院長?剛剛過來給我們送資料的這個醫生平時是做些什麽?”
朱西不假思索地直接說道:
“他就是那個醫護站的負責醫生,藥物使用記錄,一直都是由他保管。”
江澤和劉成對視了一眼,然後立即就翻到了孫建成死亡那天的藥物使用記錄。
上麵密密麻麻的數據,兩個人倒是一個都看不懂。
於是他們兩個立即把那一頁數據遞給了朱西。
“朱院長,你看一下這上麵的記錄是不是正確的?”
朱西接過那一份藥物使用記錄,然後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
“表麵上來看,孫建成使用的鎮靜劑藥物並沒有超過用量。”
聽到朱西的話,江澤一下就來了精神。
“那麽如果深入細看呢?”
朱西立即就在另外幾個病人的名單上麵指了一下。
“這幾個病人的情況我有點了解,他們最近的病情有所好轉,根本用不著上鎮靜劑。”
聽到朱西的話,江澤馬上就明白了些什麽,立即問道:
“朱院長,剛剛那個醫生叫什麽名字?”
“叫張羽,雖然說話不是很多,但是做起事情來非常幹練,遇到複雜病情的時候,我比較傾向於讓他在旁邊做主力助手。”
朱西提到張羽的時候,眼神之中都還帶有些許讚許。
但是,這樣的話,在劉成和江澤的耳中卻蘊含有其他的信息。
“朱院長,你的意思是,那天晚上孫建成的治療,張羽也在旁邊?”
朱西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
“對呀,不過說起來,這家夥雖然做事比較熟練,但是就是生命監測儀的使用一直不太規範。”
江澤的注意力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使用不太規範?具體表現是什麽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