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羽將所有的事情都交待清楚之後,劉成立即將所有的筆錄往上交了之後才將江澤送出警局。
“江澤,有的時候我是真的佩服你,要不是你,我這身皮怕是要被上麵給直接扒下來了。”
劉成在外麵抽著根煙看向旁邊的江澤說道。
“嗐,這不是剛好碰上了嗎?要不是我晚上臨時多事,說不定孫建成的死就被直接劃歸成為因病死亡,也沒那麽多事。”
江澤搖了搖頭,臉色淡然地說道。
“嘿,這話可不能這麽說,要不是你正好發現,指不定這醫生後麵還會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出來。”
劉成連忙擺了擺手,然後重重吸了一口煙繼續說道:
“不過實在沒有想到,張羽那個家夥居然對自己的師母單相思,在自己師母因為受不了刺激自殺之後,生出了要報複這些重案犯的想法。我還以為精神科醫生都能夠很好處理自己的負麵情緒呢。”
江澤歎了口氣說道:
“不一樣的,正所謂醫者不自醫,很多時候隻要是個正常人,就會有自己完全走不出去的陰影,如果不把他的心結打開,那麽一輩子都無法走出去。加上精神科醫生的職業特性,他們更容易承受比常人更大的心理壓力。”
劉成聽著江澤的解釋不由得歎了口氣道:
“確實啊,這些家夥又受過專業訓練,很多時候要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簡直就是輕而易舉,也是你,能夠在這麽細微的程度下鎖定了目標。”
江澤聽著劉成的話敲了敲自己的腦子說道:
“要想抓住惡魔,就要學會用惡魔的方式去思考。”
說完之後江澤的臉色忽然一沉說道:
“但是現在案子結了,我忽然又多了一個問題,張羽在醫院裏麵應該知道我們警方還在調查孫建成死亡的案子,為什麽他還要鋌而走險,繼續偷換鎮靜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