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張管家,不過就是一個聯係方式而已,有什麽為難的地方嗎?”
江澤看著張管家有些遲疑的樣子,輕輕眯了眯眼睛繼續說道:
“還是說,其實一開始給這個別墅安裝變色玻璃的工作人員根本沒來,實際上來的是能夠配合你的人。”
張管家聽到江澤的話,嘴角不由得**了一下說道:
“神探,什麽配合啊?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麽。”
江澤看著張管家臉上那一副欲蓋彌彰的樣子,微微勾起嘴角笑道:
“當然是配合你在玻璃上動手腳的人,殺死李德富的人就是你吧?”
張管家一驚,但很快鎮定下來:
“神探你可不要冤枉人,什麽叫殺死老爺的人就是我呢?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說!”
江澤輕輕笑了笑說道:
“事實上不就是這樣的嗎?半夜等到李德富睡著之後,你進入他的書房,在書櫃內放下你提前就已經調試好的磁力感應信號發射器。”
“當然,此前擺放在那個位置的書籍都還是原來的書籍,知道你將早就已經安裝好的弩機更換好了之後,才將裝有強磁的書籍放在那裏,啟動了整套係統。”
聽著江澤的話,張管家的臉色越發變得蒼白,身子不由得下意識地向後退後了一步說道:
“嗬嗬,江神探,你這個假設聽起來真的是非常有趣,你應該在做偵探之餘再去做點電影的編劇。”
看著張管家還想狡辯,江澤也懶得再和他廢話:
“其實李德富的死亡時間根本就不是你和陳麗說的時間,應該還要再早一些,因為在聽到玻璃碎的瞬間,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那個弓弩回收。”
說到這,江澤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許多,盯著張管家一字一句地繼續說道:
“但是為了避免留下更多的線索,所以你沒有去取那個磁力感受信號發射器,甚至就連那個弓弩都沒有怎麽處理,還有那本被你換下來的《莎士比亞》應該也還在你房間裏麵,應該就在床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