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箱子都已經檢查清楚了,裏麵確實是歐陽明夫婦被害案中丟失的人體組織,我們發現心髒的那個箱子底部還有一團收縮了的肺。”
劉成此時到了江澤的事務所裏麵,掏出他的小皮本子讀著上麵的內容。
高美薇此時坐在一旁連忙問道:
“那麽另外兩個箱子呢?裏麵還有什麽東西?”
劉成歎了口氣說道:
“其中一個箱子裏麵裝著的是歐陽明的頭,另外一個箱子裏麵就是唐欣被剝走的皮。”
劉成此話一落,江澤和高美薇都隻是點了點頭,然後江澤就看向劉成問道:
“墓碑上寫有名字的那些受害者的家屬調查過了嗎?什麽情況?”
劉成此時搖了搖頭,有些為難的說道:
“調查過了,但是他們的反應就像是完全不知道這裏的情況一樣,在得知自己的親屬已經遭遇不測之後,當場哭暈在局裏麵然後送去醫院的人就有不少。”
高美薇聽到這裏,頓時覺得這件事情很蹊蹺,就對著江澤繼續追問道:
“江澤,會不會是方向錯了,其實作案的人不是寫有名字的那些受害者家屬,而是另外一半的受害者家屬?”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陷入沉默,如果情況是這樣的話,那麽案件幾乎就又回到了原點。
樹林裏麵發現的那個墓地,除了將所有的受害者找到之外,對破案根本就沒有半點幫助。
江澤揉了揉眉心,也是無奈至極的說道:
“你說有的家屬當場在局裏麵哭暈了過去,那麽其他人呢?那些沒有哭暈的人,你們有進一步詢問嗎?會不會他們隻是暫時的偽裝?”
聽到江澤的話,劉成直接擺了擺手說道:
“不可能,我們看過了,他們的反應根本不像是裝出來的,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們的不在場證明根本沒有問題。”
此言一出,江澤再次陷入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