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群主,不是他們,而是隻有他!”方木在群裏非常鄭重其事地說著。
“嗯?怎麽說?”
江澤回複很快,因為他似乎要從方木的側寫中發現非常重要的線索。
“群主,你看,這麽多起相關的案件,如果都是那一個指揮者事無巨細的聯係下去,那麽結果會是什麽樣?”
江澤沒有立刻說話,因為他在思考這個問題。
過了幾秒鍾後,他才說:
“如果他事無巨細地聯係每一個人,那麽很有可能在某個具體的環節將自己暴露。”
“沒錯,所以他隻需要聯係某一個總的管理者,然後就是……讓管理者來決定這些小嘍囉的生死!”
江澤聽完沉默了幾分鍾後再次開口道:
“雖然這些案子是這樣安排下來的,但是肖晨案、劉慧芳自殺案以及海江大橋我被襲擊的案子是那個人直接安排人手下來做的吧?”
方木點頭表示肯定:“沒錯,但是他的手下完全偽裝成了孫建成手下的樣子,卷宗裏麵提到的那個孫建成,已經是棄子,而且,他是自願成為棄子。”
“自願成為棄子?為什麽?難道就算自己去死也無所謂嗎?”
江澤對於此有些不解。
梁教授這個時候終於發言到:
“他們之間可能有些共同的目標,為了達成那個目標,這個人選擇犧牲自己。”
江澤看到梁教授的話,整個人瞪大了眼睛。
聯係起來了,所有的事情都聯係起來了,陶瓷娃娃的功能性!
標記他們需要取走的人的腦組織在他們整個計劃中所處的位置。
而那個在王恒磊家中的陶瓷娃娃,是被完全放棄的!
想到這裏,江澤的身上冒出冷汗。
“@方木,感謝你!我知道我後麵的路徑了!”江澤在群中說道。
“哦?群主有什麽線索了?”梁教授馬上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