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中,四人分別坐在桌子的四個方向。
坐在主位的老頭率先說道:“為什麽隻有你一個人逃回來了?”
說到這,醫生氣的要命:“原罪已經被仇恨衝昏了頭,那個人的厲害你們應該看過我們發回的視頻了吧。”
“他會飛啊,變成一道光在天上飛啊,懂不懂啊?”
“你見過一把發光的劍自動出來擋住子彈的嗎?”
“你覺得就憑我們兩個能把他殺了。”
從醫生那一連串的反問,就能看出到底有多生氣。
他繼續說道:“在出事之前我就跟原罪商量回來的事情。”
“他打了我一頓,說我不出手就要殺了我。”
“我挨了打,他給我發信息我還要救他。”
“結果等我到了,他人都死透了。”
“嘴巴放幹淨點!”一旁的判官突然站起身來。
身上鐵鏈嘩嘩作響,鏈子的尾端上掛著一個魯提轄水墨禪杖上的鏟子似的東西。
看起來沉重異常,這要是被打一下,肯定不好受。
判官眼如銅鈴,聲如雷音。
其吼聲在這小小的屋子中回**著,震得其餘幾人腦袋生疼。
老人眼睛一瞪:“判官!”
判官這才做了下來,但如銅鈴般的眼睛卻盯著醫生,仿佛再敢出言不遜就要動手。
醫生卻撫摸著手中的藥瓶,神色沒有絲毫害怕,反而是挑釁的掃了一眼判官。
老人認真的看著一聲說:“確認是他嗎?”
醫生思考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他的手指指了下身後牆壁掛著的畫像說:“雖然劍是一同一把劍。”
“但這個人非常年輕,和那畫像上也對不上。”
“不過這兩個人一定有些關係,可能就像是師傅與徒弟之間的關係。”
老人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卻瞬間崩塌碎了一地。
他做了幾次深呼吸,終於穩住了自己的心態:“不論花多少錢給我找出殺死他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