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城,勁峰武館。
高級演武場上,吳餘又一次被狠狠摔在地上,嘴裏流出的鮮血,已經把到武館陪練統一的練功服洇濕了一大片。
“哈哈哈,還是打人肉沙包過癮。”膚色黝黑,肌肉高高隆起的陸通猖狂的笑著。他瞧著吳餘,臉上滿是輕蔑。
九品中級的他修為比吳餘高上一級,找吳餘做陪練根本起不到鍛煉的作用。吳餘心裏清楚,陸通整整三年風雨無阻,每天都會來武館找他,根本就是為了羞辱他而已。
“狗東西,你爹沒死的時候,你不是很囂張麽?”陸通神清氣爽的說著,兩隻大手揉搓在一起,看起來還沒有打夠。
吳餘費力的爬了起來,雖然身上劇痛無比,卻依然強迫自己直起了腰。
他家世代從軍,自從一百三十五年前靈氣複蘇,妖獸亂世開始,吳家就奮戰在保衛人族的第一線。他曾祖甚至是人族的第一批武者,在軍中一度成為一方統帥,隻是很快犧牲了。
當時人族敗退萬裏,那一批武者前前後後都犧牲在了前線。
而吳家人沒有覺醒為元氣武者的天賦,血肉武者又後繼乏力,便漸漸淡出了高層。到了前些年,人族終於在丟了大半疆域之後站穩了腳跟,吳餘的父親也成了景陽城這座偏遠小城的一名軍方隊長。
當然,就算是隊長,手下也有上百軍士,在景陽城也算得上一方豪強。吳餘穿越到這個世界的前二十年,日子過得很好,確實有些囂張。
可惜,他父親是個絕對的大老粗,忠於職守,打仗不要命,卻不善鑽營,上上下下都看不上他。三年前一次外出任務,便死的不明不白。隨即母親也悲憤過度而亡,隻剩下吳餘一個人。
失去依靠的吳餘也守不住偌大的家業,為了保命,便加入了勁峰武館,成為了一名陪練。一轉眼,便是三年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