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餘並不是心血**,將鐵布衫教給趙丹陽,一方麵是為了還人情,另一方麵,也是他想試驗一下,看看係統出品的功法,能不能以這種方式傳播出去。
從本質上來說,吳餘始終自認是一個自我中心的人。但是有些東西,也沒有敝帚自珍的必要,若是可以的話,吳餘不介意全世界的血肉武者都修行鐵布衫,人族強大了,他生活的也能更安穩。
這是見識了天地神奇,妖獸凶殘之後的想法,這世界太危險,若是某一天隻剩下他自己一個人活下來,也實在沒啥意思。
當然,他這麽大方,主要的原因還是鐵布衫不過為係統入門級的功法而已,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獲得新的功法,到時候一樣能壓著這群人。
“記住了麽?”吳餘在腦海中翻出了鐵布衫的功法,一字一句的念了出來。
要說這個世界的靈氣確實十分濃鬱,血肉武者都能沾光,修行這樣的橫練功法,都不用配合藥浴什麽的,直接靠靈氣修複皮肉之傷就行。
趙丹陽緊皺著眉頭,這人一根筋,讓他拚命撞樹不在話下,讓他背一整本修行功法,卻是要了他的命。
“師父,就不能一章一章交給我麽?”
“哎哎哎,”吳餘震驚,他這才注意到,剛剛還和他一起坐在地上的趙丹陽,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單膝跪在了地上。
“你在說什麽胡話,我什麽時候說了要收你當徒弟,你跪在那幹嘛。”
“傳功之恩,勝過救命,您自然便是恩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在您麵前,我當然不能一同坐下。”
趙丹陽說的一本正經,吳餘卻感覺頭大如鬥。師徒關係可不是簡單的,作為師父,也是需要對徒弟負責的。他雖然想把鐵布衫交給趙丹陽,卻真的沒打算把他變成自己的開山大弟子。
從本心來說,就算要收徒弟,他也想收軟軟糯糯的女孩子,光是看著也賞心悅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