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城雖小,但也是人口幾十萬,正正經經的城池,該有的東西一樣不缺。吳餘先在路邊剪了頭發,又找了一家客棧,舒舒服服的泡了個熱水澡。再托小二去幫忙買了新衣服,這才出現在城裏最大的酒樓裏麵。
當然,雖然剪了頭發,梳洗幹淨又換了衣服,吳餘也遠遠稱不上風流倜儻,離帥這個字還有十萬八千裏的距離。
藏在衣服裏的地方外人看不見,但是他的臉上,脖子上,手上,密布著青紫之色,還有大大小小的傷痕。再加上血肉武者修行體魄,一身肌肉塊鼓鼓囊囊的很是誇張。若非他的臉多少還有些帥氣的底子,估計會被當成人型妖獸遭遇圍殺。
就他這副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有身份的人。若非手上的金錠耀眼,這些客棧酒樓什麽的,恐怕都不會讓他進去。
就算現在進來了酒樓,也隻是安排在大堂邊角的一張桌子。好在他是為了吃東西,也不計較這些,便施施然的坐了下來,點了一大桌子飯菜酒肉。
城門口的風波很大,畢竟涉及了孫家家主,還有馬統領身邊的人。但是過程太快,不過是三五句話加上過了一招的時間,根本來不及發酵,最起碼酒樓裏的這些人就不知道吳餘已經回來了。
這地方吵吵鬧鬧的,吃飯倒也熱鬧。吳餘一邊往嘴裏填著食物,一邊聽著大堂裏的人談天說地。這才知道,原來楊躍回來的時候,給他扣了好大的一個屎盆子。
“嗬嗬,這個王八蛋還真是個王八蛋。”
吳餘聽著人們嘴裏嚷嚷著要怎麽對付自己,隻是笑了笑。他連朱雪鬆都不屑去殺,自然也不會對這些人動手,猛虎才不會在意路邊草芥的想法。不過始作俑者,那個楊躍,他是不會放過的。
不僅因為他嘴賤,更因為他臨陣脫逃。人當然可以膽怯,但是戰場上不行,做了逃兵,也就沒有活著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