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真難聽,天氣不好就算了,來躲個雨竟然還要連累耳朵,真是掃興。”
林建軍當然不會這麽說話,而林權雖然也覺得吳餘笑的討厭,也隻是翻了個白眼。
說話的人是從外麵剛剛進來的,兩個人,顯然是一主一仆,說話的正是前麵的年輕人。一身精致袍服即使已經被雨水打濕,卻還是能看出名貴之色,顯然出身不凡。
當然,也不用止住了笑聲的吳餘去猜測來人是誰,林氏父子顯然認得此人。身邊的林建軍早已經站了起來,那邊的林權更是把手裏的食物一扔,大聲問起安來。
“許公子,您怎麽親自進山來了。”
所謂許公子,顯然就是之前提到的許家的少爺,看這樣子,在許家的地位應該不低。頗有些實力的林氏父子也隻能巴結著。
不過麵對林權熟絡的問候,這位許公子確實一點麵子都沒給。
“嗬,什麽屁話,這山你能進,我就不能進?”他一句話懟的林權不知道怎麽回應,而後看都沒看那邊還沒說話的林建軍,直接吩咐起來。
“我已經進來了,你們竟然還呆在這,是等著我扇你們呢麽?一群狗東西,都給滾出去淋著!”
林家貨棧的夥計們也都認識這個這位許公子,知道他的身份,雖然身上的衣服還沒烤幹,食物也隻吃了一半,卻根本不敢爭辯,紛紛點頭哈腰的朝門口走去。
“不知道許公子要來,不然也不會讓他們在這裏。”林建軍走了過去,也是拱手行禮,而後開口,“權兒,你帶著夥計們先去堆著貨物的那邊歇一歇吧。”
“爹,幹嘛還用我去,他們又不是沒長手腳,自己去就是了。”徐權不耐煩的拒絕的他爹,又看向了走進來的許公子,“許公子在這,總得有人陪著,端茶倒水的事,總不能讓爹您來幹吧。”
林建軍被噎了一下,好在他隻是想提醒一下自家夥計,告訴他們可以去堆貨的那間屋子,不用真的在外淋雨,並不是真的指望自己兒子跟他們一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