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拎過來,我有事要問他。”
許家家大業大,各個少爺都有自己獨立的小院,有許明哲開路,雖然那架馬車有些奇怪,但也順順利利的進來許家。
許明哲走在後麵,斥退了迎過來的丫鬟下人,親自扶著路上不聽話,又被打了幾拳的錢楓。聽見吳餘的招呼,也是沒有一點少爺的自覺,趕忙走進了本屬於自己的房間。
“錢楓是吧?錢家準備的是什麽寶物?讓你覺得自己一定能去的了秘境?”
聽到秘境兩個字,疼痛難忍,一直在裝死的錢楓豁然睜開了眼睛。
“你怎麽會知道秘境的事?你到底是誰?”
回答他的是一個茶杯,砸在了肩膀上,把他砸的一個趔趄。而吳餘微微挑了下眉頭,假裝自己瞄準的就是肩膀。
“你腦子是真的不好,當然是我家少爺告訴我的,不然我怎麽會知道。”
“我問你答,若是再敢說些沒有用的,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錢楓看了看站在自己邊上的許明哲,又看了看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的吳餘,心裏暗罵,什麽少爺護衛,騙鬼呢吧。
唯獨他現在落在吳餘手裏,已經吃了不少苦頭,就算不想出賣錢家,卻也不想多嘴,隻是梗著脖子一言不發。
看的出來,論起骨氣,錢楓顯然要比許明哲強一點。但是論起聰明,他顯然就不如許明哲了。他就沒想想,自己的到底有沒有那個能力,可以在生死之間的大恐懼中熬下來。
不過今天他的運氣也要比許明哲強不少,吳餘還沒來得及讓認清現實,院落外麵就嘈雜了起來。
“許明哲!你搞什麽鬼!現在是什麽時候,你還敢這麽胡鬧!”
聽聲音,這人竟然**,直接朝房間這裏走了過來,完全無視了被許明哲命令守在院門處的丫環下人。
“是許明夢,”許明哲迎著吳餘疑問的眼神,立馬解釋道,“我雖然是她二哥,但是在家裏並沒有她得寵。而且你...不是,是我們,我們抓了錢楓的事一定已經傳開了,她應該是為了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