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已到,出發!”
許家家主,許明哲的祖父,並沒有親自帶隊,而是留在家裏坐鎮,以防宵小作亂。
於是在又一場秋雨之中,許波和許汶帶著一眾許家子弟,浩浩****的朝城外走去。而同時,錢家大宅門前,錢先猛和另一位錢家長老,也帶著自家子弟朝同一個方向而來。
城北十八裏處,有一條溪水淌過,溪水之上架著一座橋,便是所謂十八裏小橋。這座橋不小,橋兩側便是沃野平原,是養新城重要的糧食產地。
此時深秋季節,糧食早已經收割完,又下著小雨,田裏並沒有人,隻有這座動彈不得的石橋靜靜地承受著風雨。
“許波,你們許家手段我算是領教了。”錢先猛名字很粗獷,卻不是一個衝動的人。瞧見許家的人馬,還能皮笑肉不笑的打個招呼。
許波當然也不差,帶著笑意拱手示意,“猛兄說笑了,哪有什麽手段,不過是小兒輩胡鬧而已。聽你的意思,錢家莫不是還因為這事記恨上我們了麽?若是如此的話,那我就讓明哲出來給你賠個不是。”
“哼。”
“嗬嗬。”
長輩們冷笑著帶著自己人前進,而小輩們卻沒有那個涵養。錢家的幾個年輕人看向許明哲和吳餘眼神裏已經滿是殺氣,錢樺甚至用手指在脖子上劃了一下,恨意已經溢於言表。
隻能說幸好他們知道這裏不是動手的地方,否則,否則他們也打不過吳餘,隻是還要耽誤一些時間。
“來的很準時。”
許家和錢家的人馬並行走到橋下的一處空地,對麵也有一支差不多的隊伍過來,正是彭城周家的人。而就在人馬聚齊的時候,三家人的中間,一個恍惚之間,便出現了一個躲在鬥篷裏的人,聲音陰翳的說道。
大家都立刻明白過來,此人就是那個賣家。而不約而同的,所有的臉色都凝重了一些。他們幾十雙眼睛看著,愣是沒有人發現這人是怎麽出現的,單單這一手,便足以顯示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