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那種妖樹類似於柳樹,萬條垂下綠絲絛,當然,這個季節沒有葉子,但是也差不多。
可是再往前走,雖然也是山林,甚至也能看到幾顆同樣的妖樹,但大部分的樹木,卻是另外一種。
樹不算茂密,中午的陽光星星點點的落在地上,一片斑駁。除此之外,最大的不同之處,就是這裏的地麵上生長著無數泛著銀色的小花,隨風搖曳。
“阿九閣下,前麵有什麽危險麽?”
所有人都在休息,猜測著那些花會不會吃人,沒有人去找阿九問一問,大家都不想觸黴頭。周航也一樣,她雖然猜到了阿九不會對他們七品的武者動手,可還是得顧及手下的家族子弟。
但是吳餘不在乎,他就堂而皇之的走到了和許波寸步不離的許汶身邊,在她開口之前大聲喊了一句。
“你幹什麽!找死別連累我們。”
不知道是不是差點被殺了一次,許汶這個女人的腦子現在已經完全不在線上。爭權奪利還有著肌肉記憶,可到了外事謀劃上,她已經蠢成了驚弓之鳥。
或者說,她天真的以為,隻要老老實實聽話,不違背阿九,阿九這個元氣武者就會像昨晚一樣保住她。
吳餘走到他倆身邊,確實是想借一借兩個七品武者的虎皮,防著那個阿九不知道自己的真實境界,突然發瘋。卻根本沒有理會他們兩個人的意思,許汶不用說,許波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對許家他確實沒有二心,可對外也一樣是個心狠手辣的家夥,對吳餘一開始就抱著利用完就殺的心。
“阿九閣下,這花吃人麽?”
吳餘又喊了一聲,終於把並沒有消失,隻是在一邊站著休息的阿九的注意力引了過來。
他一動,一邊始終盯著他的周航臉色忽的一變,然後迅速收斂,除了吳餘之外,誰都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