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開口道“就算兩位說的可行,殺紫衫可能嗎?殺情衣可能嗎?難不成我們召集人手往娥眉派裏衝?不說那得造成多可怕的死傷,也根本沒有任何借口對娥眉派進行這種會引起公憤的屠殺。紫衫天天在依韻身邊,就是依韻帶著紫衫,我們也攔不住他們。”
迷惘和霸天聞言頓時沉默,隨風所言極是,倘若殺得了紫衫,恐怕也能圍的住依韻了。天道沉吟道“不過,可以嚐試從內部下手。紫衫多少有些單純,倘若是她信任的人,把她支離依韻身邊,並非不可行的。”眾人聞言均是眼睛一亮,伴侶開口道“眼下由於各派成為幫派的中堅力量,除仙靈穀外,就是新世紀也不得不在一定程度上對我們讓步。傷心斷腸不是個情義至上的人,恐怕可以通過他,或者是錢幫幫主凝望下手。”
眾人陷入沉思,思量著伴侶的提議有否實施的可能姓,仁突然望著指間沙道“沙夫人對他們可是十分了解的,怎生不提點意見?該不會是心下不忍,對依韻尚有餘情吧。”霸天頓時臉色一變,狂過接口道“孤星壇一戰,顯然卑鄙的依韻故意搶奪赤宵,挑撥沙夫人和霸天之間的關係。對待這種無恥之徒,沙夫人怎會仍舊猶豫不決呢?”
指間沙那曰本來就認為依韻是故意報複自己,挑撥自己和霸天之間的關係,讓江湖人誤會,尤其不存的話更讓指間沙異常憤恨,眼下被兩人這麽一說,頓時怒聲道“請兩位說話注意言辭,我是霸天的妻子,跟依韻早已經沒有任何關係。”霸天聞言臉色緩和些許,仁連忙道歉道“沙夫人原諒仁憑空猜測,那麽,請問沙夫人對此有什麽看法?”指間沙見眾人都望向自己,略作整理開口道“以我所知,依韻內心說的上信任的人恐怕隻有情衣,其次金剛。從傷心斷腸處入手並非沒有機會,但是,金剛會是個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