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拜訪的正是那前河西太守,李敏。
“落魄之人,冒昧登門拜訪,還請田家主見諒!”李敏笑著上前見禮道。
“李大人說著話可就太見外了,您能到府上來,實乃田氏的榮幸啊,”田恒連忙還禮說道。
李敏可是做過河西太守的人,即便是去職歸鄉那也不是誰都能結交的。以田恒的身份地位能跟李敏結交自然還是托了襄平田氏的緣故。
而李敏為人和善,平日裏也沒有什麽架子,當年更是沒少幫助過田恒,雙方的關係一直都很融洽,否則的話李敏也不會一上來就想到田恒。
“唉!此次家中巨變,我也是流落到此......”李敏歎了口氣說道。
“公孫度那狗賊殘暴不仁,實在是太過可恨!”田恒恨恨的點了點頭,卻是話鋒一轉,問道:“不知大人如今落腳何處,可有用得上田氏的地方?”
“我如今倒也還好......”李敏笑了笑說道:“田家主也知道李某隻是不想出仕,就慘被那公孫度掘了祖墳,將家父遺骸挫骨揚灰,襄平田氏隻是當年惡了他就被他誅了全族......如今我聽聞公孫度欲染指樂浪郡,這次過來卻是想看看田家主何去何從?”
“何去何從?此事重大,涉及田氏一族的命運,田恒卻也不敢倉促決定,”田恒苦笑一聲說道:“大人麵前我也不藏著掖著,說實話,我如今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真人麵前不說假話,實不相瞞,李某與那公孫度不共戴天,這段時間一直在暗中聯絡仁人誌士,不知田氏可有意?”李敏見田恒顧左右而言他,並不接話,隻能是開門見山問道。
“這......”田恒本想將這個話題岔過去,可沒想到李敏直接問了出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說才是。
“唉,我就不難為田家主了,”李敏搖了搖頭,歎氣道:“公孫度誅殺襄平城百餘豪族,這其中有不少人逃兒出去,田家主可知曉這些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