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十餘裏,眾人正撞見迎麵而來的張全,見到劉辯無恙,張全也是長出了口氣。
“出了什麽事情?為何如此匆忙?”張全也是剛剛接到通知,一時間還沒搞清楚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說起來是我大意了!”劉辯歎了口氣,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這也是天意,誰能想到事情會這麽巧?”張全聽完安慰劉辯道:“不過是損失了慶餘堂的生意罷了,大不了回頭起兵來攻打就是!”
“話雖然這麽說,可總覺得心氣不順,”劉辯笑著說道。
“要不咱們幹他一下,如何?”張全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如今他手中有五百鐵騎,就這麽灰溜溜的回去心裏也不舒服。
“人呢?”見跟著張全過來的不過三五人,劉辯問道。
“前方不遠處有個山坳,這麽多人行動太過於惹眼,我讓軍侯周文帶著他們在那裏等候,”張全忙說道。
“我們先過去會和,你安排探馬打探一下追兵的行蹤,我們視情況再定吧,”劉辯想了想說道。
“諾!”
如今劉辯手中聚齊的人馬不過五六百人,這些人雖然不多可戰鬥力卻是強悍。
這裏有劉辯的親衛白毦兵,龍焱特戰隊,這些人基本上仍是以老卒為主。張全率領的五百虎豹騎也是以老卒為骨幹組建的精銳,這其中還有一百名具裝甲騎,這些騎兵一人雙馬,攜帶著甲具,必要時可以化身玄甲重騎!
有了這支部隊在手,劉辯在戰術上的選擇餘地就大了,來的人多了劉辯可以遠遁,來的人少了劉辯不介意給他一個難忘的教訓。
很快探騎回報,襄平城出來一支騎兵,向他們逃走的方向追來,人數大約有兩千人,皆是騎兵。
“來得好快啊,”劉辯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看來他手下的騎兵還算可以,卻不知帶隊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