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同雖然是個小小的都伯,可是人緣卻是不錯,在他的引領下,竟然是暢通無阻,眾人很快就來到了呂布的中軍大帳,守帳的兵丁上前將他們攔住。
“我乃越騎校尉楊成屬下,這是他的腰牌,”劉辯探手入懷拿出楊成的腰牌遞給守帳兵丁,低聲在他耳邊說道:“呂布將軍思念秦夫人,讓我等接秦夫人過去侍寢。”
這事兒聽起來荒唐,人家董相國召你前去護衛,你還帶著侍妾?但這事兒擱呂布身上卻並不奇怪,呂布體力好,在某方麵需求旺盛,這種事兒,這小子以前也幹過,不過人家也牛啊,領導也不好說他。
“這......為何不派將軍屬下?”值守的兵丁不敢怠慢,將守帳的軍侯喊出來,這名校尉為人謹慎,看了看劉辯問道。
“呂將軍能耐大啊......”劉辯陰陽怪氣的說道:“他的屬下也金貴,這不呂將軍帶人護衛相國出行,這種小事兒也就我們幹幹行了。”
“原來如此,額......”那校尉見劉辯語氣,知道他對如此大雪天氣來接秦氏是有所不滿,也沒敢再刺激他,可是還是頗有些猶豫。
“曲軍侯,這是怎麽了?”正在此時,遠處有人走來,開口問道。
劉辯聞言抬頭望去,隻見一名身穿青衫的中年男子自遠處走來,這名男子容貌儒雅,身形修長,一看就是文士風采。而緊跟在他身旁的不是沈歡又是哪個?
看來此人應該是徐平徐主事。
“徐主事,正好想要去尋你,”那名曲姓軍侯見到來人不禁鬆了口氣,說道:“呂布將軍遣楊成屬下接秦夫人到相國府。”
“嗯?這個時候請秦夫人?”徐平看了劉辯一眼,皺著眉頭說道。
“說是將軍思念秦夫人......”那曲軍侯壓低聲音說道,畢竟這種事情不宜宣揚。
“嗨!將軍還真是......唉......”徐平搖了搖頭,歎氣說道:“那為何將軍屬下不來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