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邀請莊承一起走其實是從道義上來說的,對於這個人他其實還是有點介意的。
從這場風波之中,劉辯能看出來眼前這位年輕人為人十分的功利,而且他也問過錢同此人的表現,是一個非常自私自利地人,為了自身的利益什麽都敢做。
即便是今日之事,劉辯也並不相信他,因為最開始他的表象並不像是專門等他,更像是被自己撞上後的應變。
“莊承此時心若死灰,隻能是多謝公子抬愛了,”莊承躬身一禮道。
“若是有人問起今日之事,你該如何是好?”劉辯還是很擔心莊承的安危,不管怎麽說他也是幫了自己的大忙。
“我自有對策,公子盡管放心!”
“既如此,那我就此別過了,”劉辯抱拳說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
“我送你們出去吧”
現在可不是聊天敘舊的時候,劉辯匆匆抱拳準備就此別過,莊承轉身匆匆回轉,急切間因腿腳不便差點摔倒。
“這......這小子啥......啥毛病,跑......跑那麽快!”洪二看著踉蹌而走的莊承,甕聲甕氣的說道。
“就你那麽多廢話,”薑玉兒嗔怪道:“人家幫了這麽大忙,還說這種風涼話!”
劉辯看著莊承的背影,若有所思。
“走吧,”眼看著莊承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劉辯揮手說道:“洪二背上薑主事,我們抓緊時間離開!”
眾人來的時候乃是翻牆而入,清理完天字號詔獄看守之人後就遇上了莊承,本來大家都是準備一場血戰的,沒想到竟然毫發無損的出來。
此時薑成身體虛弱,自然是不能再翻牆而走,隻能是從大門出去。
詔獄是內緊而外鬆,再加上之前因為臨時抽調,此時詔獄大門口隻有兩名甲士執守。
“來人止步!”見到有人外出,兩名甲士上前攔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