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雲峰山寨內的山賊都已經被驚醒,亂哄哄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遭受驚嚇的歐陽鋒此時也已經緩過神來,暴跳如雷的指揮手下逼近孫輕的院子,在外麵高聲叫罵,可是一時間卻也沒敢動手。
就在他罵的口幹舌燥的時候,孫輕的院門突然打開,一隊頂盔摜甲的甲士從院門走出,為首的是一名英俊陽光的少年。
這少年麵帶微笑,毫無畏懼的看著圍攏上來的山賊,輕叱一聲,說道:“三更半夜的,何事在此喧嘩!”
聽了這話,歐陽鋒差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心說:“還何事喧嘩?你特麽傻了吧,把這當成是你家了?”
“你是何人?深夜挾持兩位首領,所為何事!”歐陽鋒也不是傻子,來的是誰他心裏早就有答案,這個時候自然不能提賭約之事,先給他們套上挾持人質的帽子再說。
“我乃劉熹,之前跟孫輕、王當二位當家打了一個賭,內容大家自然是知曉的,今日來此隻是完成賭約,驚擾了諸位還請見諒!”
劉辯笑眯眯的拱手施禮致歉,這個賭約可是眾所皆知,認賭服輸是天經地義。
“哼!不過是玩笑罷了,怎可當真?”歐陽鋒可不接這個話茬。
“你是何人?說這話又是何意?”劉辯故作吃驚的說道。
“睜開你的狗眼看好了,”歐陽鋒身旁早有人上前一步說道:“此乃我家歐陽寨主,複姓歐陽,單名一個峰字。”
“歐陽寨主?”劉辯似笑非笑的說道:“我隻知道這雲峰山有兩位寨主,一位姓孫名輕,一位姓王名當,俱都是響當當的英雄!這歐陽鋒嘛……是個神馬東西?”
“你!你……”歐陽鋒沒給劉辯氣壞嘍,從小到大哪聽過這種話!
他手指著劉辯,氣的渾身直哆嗦,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你什麽你!”劉辯得理不饒人,上前一步,喝道:“當初我跟二位寨主打賭,隻要我能在十日內抓住他們,這雲峰山就歸於我的麾下!這個賭約我們擊掌為誓,現如今你們不趕緊過來拜見於我,更待何時?難道說……這雲峰山上都是無信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