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們發現的一個關鍵點。
駢文堆砌辭藻,太過影響內容的表達。
就像那些識字的農戶和工匠,他們看的大多數也是白文。
林北的公告也是,就算嚴謹,那也隻不過是在細微的用詞上。
聞言,杜如晦瞪了馬周一眼,道:“那便用白文,爾管那些官場公文做甚?”
“學生錯了。”馬周笑著應道,隨後開始提筆。
一邊討論著,一邊記錄,很快就在紙上寫得密密麻麻,然後又是塗塗改改。
直到天色微亮,兩人才東倒西歪的睡著了。
天上的太陽從山間爬向半空,高高掛起。
杜如晦的房門被敲響。
迷糊的杜如晦,打著哈欠,走到洗手間裏洗了把臉才姍姍打開房門。
服務員細聲說道:“客人,下麵有自稱您兒子的人找。”
杜如晦瞬間就來了精神,連忙下樓。
樓下一個老仆還有幾個青壯正坐在沙發上不敢妄動。
他們可是知道亂來的下場是什麽,那被家法懲戒的杜三他們就是榜樣。
當看到眼前穿著T恤,夾著人字拖,一臉輕鬆愜意中帶著幾分急切的老人。
杜荷差點沒認出來。
“阿耶?”
他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才幾日不見,荷兒就不認得為父了?”
杜如晦沉著臉說道。
這誰能認出來?
如此奇裝異服,麵色紅潤的父親,一點都不像在家裏嚴肅而且病懨懨的樣子。
杜荷當即瞪大了眼珠子,是什麽讓自己的父親在這麽短是時間裏變成這個樣子,難道是那個自己即將行拜師禮的林先生?
“孩兒”
話還沒出口,就被杜如晦打斷,道:“禮帶了嗎?”
“帶了,帶了。”杜荷連忙說道。
然後伸手指向門外那大箱小包的一堆東西。
杜如晦看了眼,然後點了點頭,道:“來,為父帶你見見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