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院回來,杜如晦依舊躺在沙發上,李承乾在旁邊照料著。
“杜荷呢?”林北問道。
李承乾抬頭,抽了抽鼻子說道:“說是有事,就跑出去了。”
這時,杜如晦也在感受到額頭的清涼之後醒了過來。
“荷兒怎麽了?”迷迷糊糊之中,他聽到了自己兒子的名字,醒來便問道。
李承乾將剛才的話有複述了一遍。
“不好,快攔住他,別讓他幹傻事。”
杜如晦聞言大聲叫道,這裏就他最了解杜荷,這麽急衝衝的跑出去,定不會是什麽好事。
“杜老,別急,這村子不是什麽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林北點頭安慰著,繼續道:“現在當務之急,是先看看病情。”
說完之後,林北讓出身側,孫思邈從旁邊上前,林北介紹道:“孫思邈,孫神醫,杜老可認識?”
見到杜老驚訝的點頭,孫思邈終於在感情上得到了些許的滿足。
杜如晦強撐著起身,歪腰拜道:“不曾想在這裏見到孫神醫,小老失禮了。”
“不用多禮,手伸出來,貧道還需要把把脈。”
這才是別人見到孫思邈時應該有的表現,不像剛才那兩個娃娃,不懂事。
另一邊,林北讓人去追杜荷,應該會被卡在酒店那邊出不去。
和林北想的一樣,杜荷因為不能取走屬於杜如晦的馬匹和馬車,正在酒店和吳哥兒理論。
“我是阿耶的兒子,憑什麽不行?”杜荷著急著說道。
吳哥兒搖了搖頭,回道:“此處留名為杜如晦,並非杜荷,按規章辦事而已,還請客人配合。”
“那我是偏要取呢?”杜荷咬著牙說著,之後還惡狠狠地瞪了一旁沒有說話的老仆一眼。
“客人,那就是明搶了。”吳哥兒氣定神閑地從懷中拿出一個口哨。
杜荷知道,這個口哨響起來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