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的眼界比這個時代的人還要寬闊。
所以他知道原因，但是他不想去麵對。
就像他和杜如晦說的一樣，雖然他不認同一些東西，但是他敬佩那些理想的奮鬥者。
今天你絞死了一個王力奴，明天還有張力奴、李力奴，就像野草一樣，除不盡。
“高明明白，書上說了，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
李承乾抽了抽鼻子，繼續道：“先生其實知道，百姓一直就沒有過倉廩實，所以才有這樣的事情，對不對。”
“誰說倉廩實就一定知禮節的？”
林北搖了搖頭，指著自己旁邊的位置，繼續道：“吃得飽，穿得暖隻是其中一項，但是教育更重要，懲罰也很重要。”
李承乾走了過去，坐在林北旁邊，認真聽教。
“這是一件非常非常難的事情，高明，你自小出自貴族，讀萬卷書，行萬裏路，兩者都很關鍵。”
抿著嘴，李承乾拜下道：“請先生教我！”
“教不了，”林北拒絕著：“這種事情，還需要你自己去看，然後結合實際情況，多去想。”
這是真的教不了，如果教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和世家為敵是妥妥的事情，別忘了，皇家再怎麽說，也是世家中的一員。
林北還沒有那種覺悟，自然沒有資格去教別人如何做。
這些，李承乾不懂，也不知道，隻是認為林北覺得自己年齡太小，還不堪大任。
“苦我心智，勞我體膚，先生，高明知道了。”李承乾抬頭，倔強說道。
林北有些愕然，自己在他這個年紀，隻是在考慮學習課業上的事情，哪來的怨天自哀。
歎了口氣，沒再多說，轉移話題問道：“來找我何事？”
李承乾這時才想起自己是來做什麽的，遞上手中的紙，開口道：“我問陳先生，這次期末的考試範圍，這是我做的習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