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鬼陽將軍非常不樂意的從自己身後將那一塊將軍令牌掏了出來,不舍的放在虎賁將軍的手中,麵帶難受。
接過令牌後,他大笑兩聲,“鬼陽將軍,不就是一塊令牌麽,至於這麽糾結麽,早點交出來,就不是沒有這麽多事情了麽?”
笑完,虎賁將軍還是非常不老實的將令牌放入自己的口袋當中,嘴裏咕咕輕笑了兩聲。
額...
你好像很得意啊。
當然了,這是鬼陽將軍的心裏話,現在陳羽在一旁,他自然是不敢訴說出來,要不然自己的小命可就要嘎在這裏了。
呼~
一分鍾後,他長呼出一口氣,緩緩站起身子,“陳宗主,兩位將軍,我忽然想起來家裏麵的煤氣沒關,就先走一步了。”
緊接著,鬼陽將軍毫不猶豫的離開這個讓人窒息的地方,生怕等下一個不小心就將陳羽惹不高興,自己嘎在這了。
花雀將軍看著那狼狽逃竄的身影,輕笑了兩聲,“這鬼陽將軍真是夠搞笑的,一開始還挺神氣的,現在倒好,狼狽的跟個狗一樣。”
“哈哈,是啊,不就是一塊令牌,要是陳宗主想要,我隨時都可以交出來。”
虎賁將軍趕忙附和,心底對陳羽也是越發恭敬。
畢竟對於幾天之前關於其論壇的消息,他也是看到過的,腦袋也是瘋狂的打著顫。
聽著這些話語,陳羽隻是輕笑了兩聲。
不過很快,他的腦海裏瞬間產生了一股疑問,就將目光放在了虎賁將軍的身上。
“虎賁將軍,你不是在北域呆的好好的麽,怎麽跑到西域來了?”
聞言,虎賁將軍也沒有多想,直接將自己的目的講述離開出來,“陳宗主,原來你不知道啊,我看論壇裏有有人說西域突然升出來了一道裂口,不斷的有一些鬼怪從裏麵跑了出來,不停的禍害修煉者,我就想去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