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大廳內,一片寂靜。
白苟旦嘴裏直接吐不出一絲的言語,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呼吸也變得微弱。
他要是知道對方是陳羽,壓根不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語。
但現在,無論說些什麽,都已經為時已晚了!
看到這一幕,白淺淺輕笑了兩聲,腦袋也忍不住的搖晃了起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不過白淺淺並未對白苟旦說什麽好話,對於帝京的白家,他心底無比厭惡,都恨不得跟她們撇清關係。
咳咳。
陳羽輕輕咳嗽兩聲,目光放在了白苟旦的身上,淡笑了一下,“白苟旦是吧,你有點囂張啊。”
刷刷。
聽到這話,他迅速回神,心跳也變得更加劇烈,壓根沒有一點平靜下來的想法。
啊!
該怎麽辦啊。
忽然,一道靈光進入到了他的腦海當中,猛的將自己的腦袋抬了起來,心底也是一陣糾結。
下一秒。
正當陳羽準備繼續開口的時候,白苟旦二話不說直接站起身子,想都不帶想一下的給其跪了下來。
“陳宗主,小子有眼不識珠,剛剛不是故意招惹你的,請你大人有大量,放過小子吧。”
言完,他瘋狂磕頭,根本不帶有任何停下來的那種。
要知道,白苟旦在帝京的時候,就時常聽到陳宗主這三個大字,而且在帝京的所有家族當中,沒有一個人敢去招惹這一名陳宗主。
一旦將其招惹了,自己被逐出家族算是輕的,就怕自己的小命都要嘎在這了。
這讓他怎麽可能不心慌呢。
眾人見狀,頓時雙眼瞪大,瞬間嘴中吐不出來一絲的言語,幹巴巴的望著這一幕。
尤其是那些跟過來的老者,直接說不出來任何的言語。
身為帝京的仆從,他們可是深知白苟旦的性子,現在居然直接跪了下來,簡直將他們的心底震了一跳,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