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郭汜驚訝不已,一腳把身邊躺著的女人踹到了地上。
鄭逸安和李儒靠的最近,將整個情況看的清清楚楚。
“郭將軍!你這是在幹什麽!”李儒生氣大吼。
地上的女人已經自己爬起來了,跪在一旁,她知道是發生了一些事情。
郭汜這時候也已經坐起來在床邊,在聽到李儒的話後,他直接站起的所有的人全部都掃視了一圈。
他大概已經明白了一些事情,隨後回應李儒。
“你們怎麽突然之間就到我這來了?這樣真是讓人嚇了一跳。”
李儒已經管不得別的,指著地上的那個女人,問郭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知道在軍中不允許女子進入嗎?”
“誰能想象到呢,這要不是外邊發生了緊急的情況,讓我們大家夥都到了這兒來,恐怕永遠都不會知道郭將軍這兒還有這樣的事。”
徐名士早就已經挑頭開始諷刺。
不僅僅是他,就連他旁邊的其他人也全都是要郭汜跟一個說法的情況。
“我們跟隨著你們一起準備回去洛陽,可沒想到所跟隨的人竟然是這樣的情況。”
“這樣一來恐怕我們也是不能夠跟著一塊去了,並且也得通過自己的方式上報相國,要讓他知道他自己手下的將領是個什麽樣的貨色。”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絕沒有任何放鬆的語氣。
許諸在旁邊站著,他隻看戲,最終一言不發,倒想知道最後郭汜結局又是怎樣。
鄭逸安將身邊的人都看了看,發現許諸神情的不同,已經覺察到了一些事情。
“你倒是快點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李儒急了。
郭汜緩緩地道:“原來你們是為了這樣的事情。”
他伸手過去把地上跪著的,女人拉了起來。
“這還有什麽?可以直接跟你們說,這不過是我的家眷罷了,值得讓你們這樣大驚小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