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還不知道老板要如何稱呼。”
鄭逸安以此來轉移一下那個老板的注意力,也為了進一步拉近關係。
晴空樓老板緩緩地說道:“叫我晴空就可以。”
這樣的回答是鄭逸安完全沒有想到的,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訝,反而認真地確認下來。
“晴空,好名字好寓意,那麽對於逸安的提議,是否已已經得到了一個逸安所認為的好結果呢?”
“你到底是誰?我隻聽說你是襄陽散人鄭逸安,可是卻也有一點不太確定,我需要知道真實的情況。”
“真實的情況?”鄭逸安淡淡地將這幾個字講了出來。
然後他便將自己的事情,以及如何跟李儒他們一起出來的情況全部都講了一下。
這一回那個叫晴空的女子就已經完全的了然了。
她很快就對鄭逸安有了一個新的認識,意識到鄭逸安是準備要做一番更大的事業。
她還是有些猶豫,正在琢磨不定的時候,鄭逸安便開口。
“你擔心的大概有兩方麵的情況,一個是你自己是否需要這樣的轉型,另一個便是逸安是否能夠做到所說出來的那些事情。”
“第一個事情其實已經並不那麽重要,你隻要確定第二個能夠得到保證,那麽也就會同意了。”
晴空在聽到鄭逸安的分析時,麵上表露出來的確實並不怎麽高興的模樣。
“鄭先生未免把所有的事情算得太過精細了,難道就沒有想過自己有算錯的時候嗎?”
鄭逸安笑了笑,“如果逸安算錯了,那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他全然不在意自己所猜測的部分,最終能夠達到什麽樣的成果,不在意到底是否正確。
更加在意的是和眼前的這個晴空所聊的氛圍是否是他所期待的舒適。
晴空發現鄭逸安實在是足夠從容,一時間竟更加的相信鄭逸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