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逸安在軍營駐地安靜了幾天並沒有去晴空樓。
他的這個情況引起了所有人都注意,畢竟之前可是晴空樓的常客。
對這件事情反應最為強烈的倒是李儒,他時間內還沒有得到從洛陽傳回來的消息,先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鄭逸安的身上。
把郭汜叫了過來,看著郭汜好奇的模樣,李儒說道:“經過之前的試探,已經確定鄭逸安並不像之前那樣的不好降伏了。”
郭汜疑惑:“李大人,這是何意?怎麽讓我有一點不明白。”
“我的意思是,他現在已經沒有群眾的推崇,這種情況根本就沒有辦法再回歸到原來,隻能夠跟著咱們一起去洛陽。”
郭汜這回算是明白過來了,道:“原來如此,那也就意味著可以好好的應對應對他。”
“我隻跟你說他現在的情況,可沒有讓你去針對他。”李儒說著。
郭汜笑道:“我這個已經安靜了許久,和鄭先生好好的溝通一下,沒什麽問題。”
他直接站起身來就走,有沒有更多的話要和李儒溝通的。
李儒看著郭汜離開,知道郭汜可能會做些什麽,但他根本不在意,他都要看一看鄭逸安已經到了什麽樣的程度。
尤其是在等洛陽的信息到來之前,他還有一些時間可以做些事情。
郭汜 離開李儒這邊,直接就來到鄭逸安的營帳。
許久沒見麵也沒有說話的倆人,就這樣碰上了。
“這是什麽風把郭大人給吹來了?”
郭汜笑道:“自然是恭喜鄭先生已經正式的成為了我們其中的一員。”
“此話怎講?”
“因為鄭先生的一份壽禮,基本上就已經自動劃出了陣營。”
麵對郭汜的得意,鄭逸安挑眉,問:“郭將軍的意思我不太明白,難道說相國和百姓之間是分為兩個陣營?”
郭汜突然愣住,發現這是鄭逸安在給他挖坑,他明明是想要針對鄭逸安,卻沒想到被鄭逸安說成了另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