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剛才的對話之中,就可以看出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他的背景也一定很不一般。
他之所以敢這樣說,那麽他的家族背景一定會比曾怡更加的強大。
而如今,能夠和吏部尚書掰手腕的人,也就隻有和他平起平坐的其他五大尚書,以及比他高一級的中書省大臣,還有就是站在最頂峰的皇帝。
想到這裏的時候,這個老板突然內心一驚,因為他覺得,眼前的這兩個年輕人,如果是和曾怡同級別的那些人家裏麵的公子哥的話,那麽他們平常肯定會有來往。
所以就算關係不好,但礙於他們各自父親的麵子,他們也不會鬧到如此的地步。
再加上依照著現在這個情形,很明顯曾文遠是不認識這兩個年輕人的,而在他手下的丫鬟手中,又聽見這兩個人是從南方過來的,所以他就排除了這些人是朝廷中大官們的後代。
但除此之外的話,敢做出如此囂張事情的,那麽就隻有一種人了,那也是在洛陽最中心的那些皇室門。
想到這裏的時候,這個老板渾身已經抖的厲害,因為他此刻極其的相信了自己的判斷。
畢竟青樓的老板這次的已經做滿了很久了,他也可謂是閱人無數,有許多高層們的公子哥他都認識。
但是眼前的這兩個年輕人他就從來沒有見過,那麽這兩個人在平時一定是深居簡出的,這一點恰恰和皇室成員相符合。
再加上他們兩個人出手這麽的闊綽,幾千兩銀子在他們麵前都仿佛隻是一堆數字而已,他們看都不屑於看一眼。
並且還在剛剛給了青樓老板這麽多的金子,對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在按照這個青樓老板的判斷進行。
所以此刻他決定賭一把,賭的不是救出曾文遠,而是選擇相信,剛才這個神秘的年輕人對他說的那些話。
於是他便把心一橫,然後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