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睡得很沉,次日醒來時已經接近正午,他爬起身,發現床邊放了一組盥洗用具,應該是洪家莊的人放的。
“秦公子,午膳已經準備好了,就在莊裏的正廳中。”一名女孩輕輕推開門,似乎早就在外麵等著了。
看著那名生得眉清目秀的女孩,秦逸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疼的頭,“你是……那個誰?”
“我叫洪晌春,昨晚還給你倒過酒的。”女孩掩嘴一笑,似乎覺得有趣。
“喔喔喔!”秦逸怔了一下,想起這女孩的身分。
洪晌春,老莊主洪當山的孫女。
老莊主據說有兩個兒子,大兒子洪騁文原先是洪家莊的莊主,但幾年前意外身故,隻留下一個女兒便是洪晌春。
“你好,昨晚多謝你了。”秦逸對這女孩滿有好感的,昨晚要不是這女孩悄悄少倒了些酒,他說不定會更早醉倒。
洪晌春連忙擺手,這女孩雖然隻有十五、六歲的樣子,但一點也不怕生,反而是連連笑道:“你可是落落帶回來的客人,別跟我們客氣!其實那些叔叔伯伯們也沒有惡意,隻是山裏嘛,娛樂不多,灌酒是他們生活中為數不多的樂趣,還請多擔待。”
真會說話。
秦逸忽然想起,昨晚聽施落落介紹到洪晌春時曾說過,洪晌春是被當作下一任莊主培養的。
畢竟洪當山年事已高,行動又不便,確實不適合再操這個心。
或許再過個幾年,洪家莊就要換人做主了。
“秦公子,來,整理一下,我帶你去正廳用膳。”洪晌春走進房裏替秦逸穿好衣物,搞得秦逸略有些不自在。
洪晌春似乎察覺到秦逸的窘迫,悄悄將嘴角彎了彎,但也不說破。
“落落和爺爺下山去城裏了,天黑前應該會回來,等你用完膳,莊內任何地方都可以去。”洪晌春整了整秦逸的袖子,微笑道:“不過後山那邊可別靠近,不然爺爺會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