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還想不想要了?”
這句話彷佛帶著實質的殺意,所有人都震驚了。
尤其是吳雷,他跟隨馬爐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直接這樣挑釁奔雷府的銅印!
“你、你可知你在說什麽?”吳雷深吸一口氣,用審視的目光盯著秦逸,“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給老子想清楚了……”
“徐逐影。”秦逸忽然叫道。
徐逐影猛地頓了一下,因為秦逸很少會直接叫他的全名。
“公子,有何吩咐?”
“掌他嘴!”
“好咧!”徐逐影也不問緣由,抄起鐵槳悍然抽向吳雷的嘴巴。
或許是沒想過會遭到襲擊,吳雷連象樣點的反抗都沒有,直接被徐逐影從馬匹上抽下來。
砰!
聲音很響、很亮。
吳雷雖然也是一名武藝精熟的武者,但猝不及防之下,還是在地麵滾了好幾圈,片刻後才緩過神來。
“大膽!!!!”吳雷後麵那一群馬家護衛頓時抽出刀子,一副要衝上來拚命的樣子。
“張何其。”秦逸閉上眼睛,吩咐道:“誰敢跨前一步,直接殺了。”
張何其立即從袖子中頓時灑出一大片的銀針,將幾個稍微靠前的馬家護衛刺成針人。
頓時間,雙漠城外一片哀號,無數來往的行人紛紛側目過來。
吳雷從一旁的地上爬起來,嘴巴含血、臉若瘋魔的怒吼道:“秦逸!!!!你敢對我們動手?!”
是啊,他豈敢動手?
南宮鏡海坐在囚車內也是一臉茫然,這群護衛可是馬爐帶出來的,打這群護衛,等同於搧馬爐的臉呀!
這小子是愣頭青是不是?官場上哪有人這樣做事的?
麵對吳雷的悲憤怒吼,秦逸垂下眼皮,慢條斯理的道:“我隻想問你,誰給你的膽子對我無禮?”
吳雷本來抽出大刀要衝上來拚命了,聽到這話猛地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