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是很想死?”
一座酒樓裏,一名綁著發髻的中年男子倚著窗微笑說道,他的目光盯著不遠處的街道,手上拿著一杯清茶,一把長劍斜放在桌上。
“大師兄,你說什麽了嗎?”桌子對麵的林舫生捧著書卷,有些詫異的抬起頭。
“沒事,我隻是覺得這句話很有意思,明明是威脅的口氣,但卻又帶了點尊敬,兩種語氣融合起來是如此微妙。”應風展哈哈笑道:“這就是語言的魅力啊!”
“不愧是大師兄,又說出我聽不懂的話了。”林舫生揉了揉眉心,不知道是感慨還是疲倦。
“三師弟,這句話我要學起來!”應風展若有所思說道:“用尊敬的語氣威脅別人,你不覺得格局一下子唰唰唰的就往上漲了嗎?”
“像大師兄您這種人還需要什麽格局襯托嗎?”林舫生倒是有些奇怪的說道。
“不,這種格局跟我們一般定義的格局又不大一樣,我想……隻能這樣形容了……”應風展想了一下,用嚴肅的口氣說道:“這是『媚惑』!”
林舫生:“……”
不理會林舫生微妙的表情,應風展自顧自說道:“用『媚惑』的格局征服對手!”
“這是比帝王心術更高一級的格局啊!”
應風展手指敲打桌麵,喃喃說道:“不愧是小師弟,為兄就覺得他不是一般人,竟然能使出這麽清新脫俗的媚惑格局……小師弟太厲害了!”
眼見應風展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林舫生咳了聲,趕緊轉移話題,“大師兄,先別說這個了,三師姐叫我們過來應該是幫小師弟解圍的吧,我們再不出麵,小師弟可就要在那閹人的手底下吃虧了啊!”
說著,他的目光也投向窗外的街道,那裏已經劍拔弩張。
“不急,周家的小姑娘也在,還輪不到我們出場。”應風展喝了一口茶,笑瞇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