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大人說得很有道理,這次是馬大人過分了呢。”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像是在馬爐心頭砸下重重一擊!
他甚至有些迷茫,對於遊戲規則的認知出現錯亂。
“周……周大人……這……”馬爐失去平時的沉穩,結結巴巴的樣子,但話沒說出個半句,黃公公便打斷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家此次回吊天城將大力彈劾馬大人的劣跡!”
砰!
馬爐立時跌坐到地上,卻是怎麽想都想不透,為什麽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其實包庇玄冰門沒什麽大問題,奔雷府都是這樣玩的,但他偏偏還慫恿清狐去找人家麻煩,這就碰到了周鐵琴的底線。
清狐人傻,容易被利用,要不是這姑娘一身修為還不錯,現在說不定已經被賣到西州了。
所以周鐵琴最恨有人利用清狐的單純去做莫名其妙的事!
馬爐剛好犯了這個大忌,可惜他至今仍不明白自己的問題是出在哪裏。
“馬大人,你先稍安勿噪。”周鐵琴擺了擺手,製止還想說些什麽的馬爐,然後懶洋洋的道:“本官先將玄冰門的案子給結了再說……那個,薑大人,你手上可有本案的卷宗?”
“在這裏!”秦逸連忙從懷裏掏出一迭紙,上麵是有關玄冰門擄走孩童的事件。
“你的字還是一樣好看。”周鐵琴接過卷宗,先是眉頭一挑的說道。
秦逸靦腆的笑了笑。
雖然破風府也有配置專門記錄卷宗的文官,可是秦逸還是喜歡自己親手一字一字的寫出來,這樣可以讓他在書寫的過程中,對這個案子更為把握和清晰。
而秦逸的字,傳承母親江靜月,江靜月可是當年南州第一才女,字體不但娟秀,而且獨樹一格。
周鐵琴翻閱著這份字體讓人賞心悅目的卷宗,三兩下就將整個案子理清了。
說實話,就像她自己所說的,馬爐這次的確是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