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段時間老夫殺掉的槐還少了?就你這種貨色,也敢算計老夫?”鶴燕峰怒目而視,直接將長刀捏碎,然後在秦逸略顯錯愕的注視下,從嘴裏吐出一道赤色火焰。
這火焰像是有生命般,瞬間爬滿常易的身體,常易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便化成了灰燼。
“小家夥,別看了,有這時間還不如趕緊逃走!”鶴燕峰甩了甩手腕,冷然說道:“這營地不安全了,帶著你的朋友往……往東跑吧!”
往東?
“等等,鶴金令!”秦逸阻止了鶴燕峰的離去,著急道:“為什麽是往東?”
鶴燕峰聞言露出一抹不可意會的奇特表情,接著幽幽道:“老夫懷疑這些槐圖謀已久,肯定不隻是要將這座營地掀掉這麽簡單,你們往西跑,很大機率會碰到槐埋伏,這之中說不定有槐王,以你們的實力,碰上槐王隻有死路一條。”
槐王,已經有資格跟金丹修士交手,甚至於更勝後者。
“之所以往東,是因為那個方向是仙河。”鶴燕峰擺了擺手,道:“仙河旁那個男人足以保下你們。”
那個男人?
“慕容非選?”秦逸脫口而出。
“唷,你知道這個人啊。”鶴燕峰哈哈一笑,道:“沒錯,就是慕容非選,雖然往東遇見的槐可能更多,但隻要你們找到慕容非選,至少還能保住一條小命!”
說完這些話,鶴燕峰便跳上空中,消失在夜色裏。
秦逸朝空中拱了拱手,知曉現在不是耽擱的時候,不遠處已經傳來陣陣廝殺聲,想來事前潛伏在營地內的槐都炸出來了。
這讓秦逸有些不安,因為按照他的理解,槐潛伏這麽長的時間了,此刻一次跳出來,必定是要推動什麽陰謀。
正如鶴燕峰所說的那樣,槐族的目的絕不隻是要將營地掀掉那麽簡單!
“先找到清狐再說。”秦逸甩了甩頭,眼下他隻能照鶴燕峰的話趕緊帶人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