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你真的打算混進槐族裏麵?”清狐一臉不敢置信,甚至於有些氣急,“要是被發現,你我可死無葬身之地了啊!”
“我知道。”秦逸呼了口氣,道:“但現在去找慕容非選不見得安全,不如靠我的丹藥混進槐族裏麵,日後再伺機而動。”
想想也無奈,他搗鼓出這種可以偽裝成槐的丹藥,一開始隻是想讓逃亡的風險降到最低而已,先前說要混進槐裏麵也隻是耍耍嘴皮子。
想不到,現在要付諸實行了。
但比起跑到仙河邊,然後被大佬們的戰鬥餘波弄死,先潛伏起來確實比較妥當。
“那、那我們往西呀!”周清狐急得團團轉,“你不是說這個丹藥可以偽裝成槐,我們假裝要去西邊狩獵人類,不就可以混出東林縣了?”
“你傻了嗎?”秦逸當即搖頭道:“現在營地剛淪陷,為了抓補漏網之魚,槐族肯定把往西的道路封死了,我們若往西走,一路上不僅會遇見很多槐,甚至可能還會撞見槐王……如果他們正在狩獵人類,你要跟著一起狩獵?”
“不狩獵的話,很快就會漏出破綻,到時候被圍攻的就是我們了。”秦逸歎氣道:“別自找麻煩了,我們畢竟不是鶴金令那種可以殺出重圍的金丹強者,還是老實點潛伏起來,日後再做打算。”
清狐眉頭緊蹙,還打算要說些什麽,但不遠處忽地有道人影跌跌撞撞跑來。
“有人!”秦逸按住清狐的肩膀,比了噓的手勢。
很快地,那人影出現在兩人麵前,仔細一看,竟還是個熟麵孔!
“世子?”秦逸和周清狐兩人同時驚呼。
來人正是幽王府的世子,公孫煜。
此時的公孫煜略顯狼狽,左腿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喘著粗氣奔馳。
見到秦逸二人,公孫煜也不得不警惕的停下腳步。
“二位……是人?還是槐?”公孫煜瞇起眼睛,很謹慎的問道。